语毕音落,越清宁好半晌才从他话中醒来,她前世对于寿王认识不足,仅有的那点印象也都是他将人拒之不见的那天,倒是没有想过能叫父亲这样扶持的必定也是个不简单的。
听他从前的事,还以为真是个被幽禁的不受宠皇子,但今日听闻朝中局势,显然并不简单,怕是这些年暗中培养了不少自己的势力与内应,不然怎么能如此清楚局势?
想到这,她又想起干扰朝局的那个暗手。
这个人不会就是寿王吧?
若是他倒是能解释得通,他在还没逼陛下答应留下三百万两的时候,竭力拦着新药方问世皆有了道理,只是越清宁从没想到这个寿王看着温润,人却是个如此狠厉的角色。
能视人命如草芥,眼看着近在眼前的人死居然还这样沉得住气。
这样看,连滕大人都是他这边的人,其隐藏之深实在让人胆寒。
寿王,可能真的会打败太子登上那至高之位。
第40章
送走崔护,隔日越清宁想去滕家看一看姐姐,顺便问上一问这药方是怎么回事,谁料到滕家大门紧闭,即便是她也不许进去。
这大概是头一次滕姐姐拒见她,似乎是因为药方的事正陷入自责,她的心向来牵系万民,这次死了这么多人,她心里定然是不好受的。
在这头碰了壁,眨眼之间已经是九月十七,公主府再次来请这一家子前往操办祭礼,但越家刚刚劫后余生,更不要提钟氏被伤狠了心,这次说什么也打不起精神出府门,越清宁只好代为操办。
高大的金扉门口挂上了纸灯,这京城里没一个敢像长公主这样每年大肆操办祭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