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谁要害她?”
“不知道,她不会告诉我,也不会告诉任何人。”
清喆拄着拐杖往前走了两步,到他面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
“雀铭,你奋不顾身的救过我,所以我知你真心。现在我更希望你能保护姐姐,她一向性子倔强,遇到事也不会让任何人替她背负,你既然救过我能不能再帮我救一救姐姐?她不是真心想嫁崔护,如果可能,我更希望是你……”
是你什么没有往下说,雀铭却登时崩断一根神经似的愣在原地。
他能吗?他可以这么想吗?
不要提他自身本就九死一生的命运,便是入朝也绝对抵不上崔氏在大盛的地位,他真的能不自量力想那不该想的事吗?
清喆看他乱转的眼,知他还没突破自己心里的那道名为愧疚的坎,可他看得清楚,这么多年能在姐姐身边转的只有一个雀铭,雀铭也正是那个能为姐姐舍命相护的唯一一人,其他的人再怎么保证都终究是外人。
经过这次的事,他终于彻底相信了,只有雀铭是他越家最值得信任的人,其他人任是谁都不行。
“姐姐说她现在正身处危险之中,哪怕你不能护她一世周全,只在这段时间保护她行不行?”
雀铭钉在原地,好一阵才抬起脑袋,眸光坚定的看向他。
“好!我答应你!只要我在,绝不会叫大小姐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只要我还活着,没人能动她分毫!”
这般才算是终于认了下来,清喆松了口气由他扶着向屋子里去。
“你不必担心,依我看他俩的婚事成不了。”
雀铭闻言一滞,连带着动作也顿了下,就听清喆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