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真是你未来姐夫,你可不要乱说叫他难堪。”
清喆废了好大劲把她的手扯了下来,“姐姐,你怎么想的?他看上去能拆成两个你!”
“……”
这小子!平日里可没见他有这么多表情,越清宁掐了掐他的脸蛋蹲下身来。
跟别人或许还要说些场面话,但跟清喆不说真话怕是过不了他这一关。
“其实选他是不得已,因我知道一些事,此事可能会干系我自身生死,也会干系父亲在朝中的位置,所以我必须要挑一个能与权贵抗衡的人才行!崔三少主出现的正好,我正需要他这样的身份,况且他背后有护国公支持,我们依仗着他家,日后无论遇到什么事都尽可无忧。”
听了她的话,清喆还是拧着眉头一副不愿接受的样子,越清宁看着只觉得想笑,又不是他要嫁过去怎么这样不满意?
“三少主别看他人身高马大的,实则是个温柔贴心的人,你看,这次他都不知道我们院里的疫症是否有所好转就敢铤而走险进来帮我,你说他难道不是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吗?”
果然,听她这样说清喆也犹豫起来,有时候人可真的不能以貌取人。
比如像是雀铭那样美貌的最会害人伤人,反而像是崔三少主这样的倒没有那些心思,整个人温润的散发光辉,是个实打实赤胆忠心的正人君子。
她正劝着弟弟,但某种程度上也像是在劝自己。
清喆听她如此交心托底的再说不了什么,跟随着姐姐回来向这位未来姐夫恭恭敬敬的行了礼。
“三少主安好!”
两人听了皆是一顿,还是崔护无所谓小家伙的态度,单膝跪下来在他面前。
“听说从受伤到现在一点都没哭,真是个男子汉大丈夫!叫我也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