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看向她,直直的半分不错的遥遥盯着她,好像想从她的面孔上看出一分的不情愿。
“少将军你就这么进来也不怕圣上怪罪于你?”未来岳母这般说,崔护赶紧答道。
“已请旨陛下准许我入府,我这次来带了滕府研制的最新药方,得此药方,疫病可治。”
言毕,众人皆是一愣,这药方本就是从他们府中试验出来才送出去的,怎么现在又返回来拿着药方说要治他们?他们可是早就好了。
“……少将军难道不知?”
见他们一脸惊诧的表情,崔护忙将手中的药方展开来交于清宁,她打眼一看,果然就是那日由滕姐姐送出去的方子,这怎么又传了回来?
“三哥哥,这药方本就在家中用过,我们均已好转才由滕姐姐将药方送交太医院,你刚才说是从滕府上拿的?不是太医院?”
他呆了好半晌,才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这么说,你们早就没事了?”
他动作自在随意,完全没有看见另一头那人看着他的自如快把后槽牙都给咬碎了。
越清宁更是毫无感觉,顺手抓住他的大掌握在手心。
“大概是在三天前,我们全家都用了滕姐姐给准备的新药,虽然只改动一剂,但药力十分见效,到现在我们全家都已经平安,第一个昏迷的清喆也已经醒来,这几日都能下地行走了。”
如此就更加反常!
滕家若是三天前早就有了新药方,而且效果显著,为什么不立刻送去太医院?在她耽误的这几天里已经有不少被困西郊的百姓无辜去世,更何况今日越尚书与滕大人一道启程凉州,他们还没带上这副最新的药方,如此不是更耽误时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