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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虽然得以解决,但满朝百官一齐上谏的场面惹得陛下勃然大怒,命由今一刻起任何人都不得再提及三百万两一事。

崔护下朝对寿王提起此事还说,“陛下大怒说起来于我们倒是件好事,这段时间怕是太子都不敢再提驰援术忽之事。”

寿王亦是点点头。

“倒是这回事来得巧,这疫病之事正好爆发在钱还没送走之前,若是这时候滕大人再把治疗时疫的方子研究出来,便真的事半功倍了。”

崔护闻此有些忧心忡忡,“也不知滕大人留下的方子能撑多久,他说这一去,京城中全靠太医院其他院士,他家女儿也一直在府中闭门钻研,说我们若是担心可以去他府上问一问滕携蓟。”

寿王知道他这样说是担心越清宁,毕竟那是他心尖尖上的姑娘,便是有滕大人留下来的药方也还是不放心不下来。

“你便去问问看吧!越尚书就这样走了,甚至没有回家看一眼亲人状况如何,你既然还在京中自然要为他多照看一分,若是无事那便最好,若是有什么事你也能尽快通知越尚书。”

要的就是寿王殿下这句话,崔护甚至急得来不及回家换上一套衣服,就匆匆去了滕大人府上。

中途碰到了弟弟崔景也才从宣政西门出来,便和他一道去了。

未料到两人到了滕府,只见无论正门还是小门都紧闭着,一点不像有人的样子,还是崔景不拘小节爬上院墙,才看到了呆坐在院中的滕携蓟。

“喂!滕大小姐,你怎么了?谁将你锁起来的?”

听到有人在叫,滕携蓟还以为自己是幻听了,好半晌才找到骑在墙头上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