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页

这样小的年纪居然会用那么狠毒的招数,该说本就是恶毒劣童,还是该说家里教得好呢?

他看了会儿,身边裴为经凑上前为他说明。

“这位便是此案行凶者洛陈,也就是洛三子。”

说着上前在他后颈上狠掐一下,昏迷中的洛陈一下子醒了过来。

“殿下有什么想问,现在即可问询。”

那刚刚醒来的少年,看着眼前的一席白袍没有分出来是谁,大叫着挣动身上的锁链。

“我不是都说了吗?为什么还绑着我!我父亲正在想办法救我出去,骆阁老也不会不管我的!你们现在还不快快放开我!要是让他们知道我在这受的苦,一定要扒了你们的皮!”

看他如此中气十足,寿王偏头向裴为经一挑眉。

“看来没动什么刑啊!还如此张狂。”

裴为经一滞,垂着脑袋低声回。

“用刑不多便都招了,后来再用说的也都是一样的。”

在朝为官,他也深谙官场之道。洛家是太子的人,此番就算捅个天大的娄子,只要没人来问责,人是不能用大刑的。

不是他见风使舵,实在是这当今朝廷就这个样子。

你若不和别人一样随风倒,那便是直挺挺的站在墙头上,那时两边人都会看见你这个骨头硬的,必定会一齐压上来磋磨,那时候活都活不下去又谈何治国抱负,谈何公道呢?

他本以为这次也同之前一样,只是走个过场便放出去,谁想到这次陛下竟然把久不出府的寿王给派了过来,但就算他出来了又能和之前有什么不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