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要害我?
这句话她真的问了他就会回答吗?还是装作震惊的样子发誓自己绝无二心。
其实她早就知道他会如何表现,此刻是真的一点都不想看他假模假式的演绎,于是突然打起了茬。
“说起来我都没有问过,你在雀铭之前的名字是什么,雀铭是琴坊老板为你取的名字吧?”
雀铭愣了一瞬,还以为她刚才的表情一定会问,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松了口气还是寥感失落。
他的事情老师嘱咐过跟谁都不能透露,连她都不行。
她明明应该已经察觉到什么,但不知道为何强忍住自己不想不问,叫他连坦白都无门路。
雀铭不着痕迹的叹了声,接住她的话头。
“是,琴坊老板收下我时曾说,雀有翅膀可以高飞,他想我能够飞出重峦。”
猛地听去似乎真是为他好,可一个雀字便是个玩物的意思,再怎么飞腾也能被人关在笼中,雀字实在不好。
“也是个没安好心的……”
她悄声吐了句真心话,雀铭却听到了,他又何尝不知。
不过他不在乎,现在叫什么都无所谓,唯一担心的便是不久后换了名字,不知道她还认不认得出。
“那之前呢?之前你叫什么?”
他仿佛顿了下,又用那种欲言又止的样子瞧她。
眼看是不愿意再说,越清宁拍了拍裙子作势要站起身来。
“既是不便告诉我的,我就不强逼你说了。”
雀铭果然拽住她。
“不是……只是我忘了自己的名字,我那时和家人离散经历些事情受了伤,自己之前的许多事都忘了,只记得我的姓是个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