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儿女都在府中,他却不能进来待在她们身边,除了夫君和父亲的身份,他更是大盛朝的臣子,如此便只能舍下私情来,站在百姓君主的那一边。
沉沉的木门终于将回音拦了下来,大门对面,马车车轮轧着石板的声音再次响起。
越清宁听着这声音才松下口气。
这时这口气松下来,泪却无法自控的连成了串似的往下滚。
只此匆匆一面不知道会不会是最后一面。
——
皇城外。
越尚书的马车刚从玄武门出去,此刻又拐了回来。
守门监门卫还欲问什么,马车里面的人却掀开窗子。
只见越尚书此刻脸色惨白,失了魂似的开口。
“我有要事禀报陛下,此事要紧!还请郎将即刻放我进去。”
如此慌张的样子显然是急事,更何况来人是户部尚书,监门卫不敢阻拦立刻放行。
道了句谢,越尚书放下手,手心已经满是冷汗。
如此入宫,他身上也不知有没有带上什么,若还是不小心沾了东西可不能带给陛下。
虽然清宁当机立断关了大门,但那洛三子手上的东西不知在何处,他家的人又不知在外走了多久。
此番若真是瘟疫,京中百姓恐怕十之有一会染上。
御医腾大人自回来一直在研究瘟疫之症的药方,不知他此时有没有找出良方?若是连他都束手无策,再没有谁人能救京都了。
不亲身历险不知其中苦难!本是凉州的马瘟却这么出现在了京都,好像老天故意惩罚这些装看不到的人,疫病就在身上,如此便终于能睁开眼瞧上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