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清宁不敢赌,慢慢后退掩住半张脸。
“为何关门?来人!”
是跟着父亲出去的张伯的声音,清宁停在距门三步的地方,努力叫自己镇定下来。
“张伯,是我下的命令。”
“大小姐?为何?”
老张还欲推开一丝缝隙向里面看,越清宁忙拦住他。
“不要开门!此事干系重大,张伯快叫父亲近前。”
不一会儿,门前的声音换了人。
“清宁?这是怎么了?不是说清喆受伤了吗?”
听着父亲的声音,越清宁鼻尖酸作一团,幸好有手挡着倒也听不出来。
疫病的可怕她很清楚,若没能及时抑制住病症,恐怕挺不过七日。
现在已经不止是清喆的生死,他们在府中所有人的生死都悬在一根丝上,稍有不慎整个越家都会于今日消亡。
她强咽下心中苦涩,低低唤了声。
“父亲,事急从权,清宁接下来的话你要好好听清。”
对面的越尚书闻言一滞,刚要说出胡闹二字。
“清喆被同堂的洛陈打伤,或许被他用带了马瘟的鞭子感染了疫病。”
“……”
越尚书脑中一愣,他今日早朝刚刚提过地方马瘟,要陛下派人去查。
现在怎么好像报应似的,千里之外的疫病这么巧合的投在了自己孩子身上。
他在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音调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是谁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