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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说清喆中了毒?”

越清宁忙说,“是雀铭说的,他说清喆本来受伤时并无大碍,但刚要上马车时突然晕厥。”

滕携蓟估算了下时间,这么快发作的烈毒少之又少,况且只是伤口染毒不可能有这般的效果,于是又问了遍大夫伤口情况。

大夫仔仔细细将刚才处理的细节向她讲清。

伤口干干净净没有一丝中毒的痕迹,连出来的血也是鲜红色,若是中毒不可能是这样的颜色。

听大夫说完,滕携蓟也陷入疑惑之中,只是她听大夫形容的伤口,不免好奇问了句。

“是什么东西能从左耳划到右侧颈间?”

越清宁如实说,“听雀铭说,是一支马鞭。鞭上末尾处勾了极细小的勾刺,像是鱼钩却比鱼钩更加锋利。”

听她如此说,滕携蓟只感觉一个有些荒谬的可能在眼前浮现。

“清宁,你记不记得我曾同你说过一件事。三月时,圣上命我父亲去往凉州查看病马,我曾跟他同去。”

“在凉州,我亲眼见到那里的无数战马死于马瘟,当地人有些也被传染上了这种瘟疫,他们的脉象就和清喆一样……”

越清宁愣在原地,凉州远在千里之外,她也听父亲提起过马瘟。

可千里外的马瘟怎么会到了京城?甚至不偏不倚落到了清喆身上。

听到马瘟两字,本来还捋着胡子的大夫突然停下了手。

他这手可是直接碰过血的!要是真是马瘟,他这般恐怕是第二个中招的。

“大夫!您觉得有没有这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