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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那场雨里,她也曾等过一句对不起。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她不敢去想,单薄的身体强撑着他扶他坐到台阶前。

“雀铭。”

叫也没了回应,越清宁看他苍白的侧脸上的那一点红,那不是清喆的血,是他自己的。

在那滴血的下面,一侧的衣领由内而外的透出血红。

她用手探了下,脖子下面皆是温热,甚至有一处已经勾带下了一片肉皮。

她皱着眉,只感觉胸口里面绵密缠连着的钝疼,心仿佛叫人切去一半。

越清宁没想到重来一次,她见到的他是这样的一个人。

竟然为了保护清喆如此舍身,连侧颈上的血肉被划开都没有知觉吗?居然一直强撑着忍到了现在。

更不要提刺上有毒,他身上这三四处伤口,恐怕早就应该撑不住的。

不是恨她吗?不是恨越家吗?

为什么现在却还要保护清喆?

做事做的这样不纯粹,她想破了天也只能往一切皆是伪装去靠,不然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眼前这个反复无常的人……

一个两个皆被放到了床上,越清宁独自坐在院前台阶上,手里的湿润渐渐干燥,变成紧绷在指尖的拉扯感。

滕携蓟来时,看到的便是越清宁这幅魂不守舍坐在院前,一脸呆滞的样子。

她还以为是自己来晚了,吓了个半死。

“清宁?”

恍惚听见有人在叫自己,越清宁仰头看着来人,眼中突然酸涩的挤满了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