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堂的众人经过这一回,对两人的印象顿时翻天覆地的扭转过来,只不过那都是后话。
雀铭本打算赶快驾车回家,可越清喆刚才还好好的,脚踏上马车瞬间却猝不及防的向后倒去。
雀铭几乎是扑上前去才接住了他。
刚刚还面色如常的小大人,此刻尽失了血色,一张脸白到吓人。
雀铭赶紧将他翻过来,脖子上的血已经大致止住,人却突然的就这么昏迷不醒。
这其中必有蹊跷!
可他这个时候来不及想原因,一手抱着清喆,一手将鞍架扯下来,马车立刻掉下来,只剩一匹马光溜溜的站在原地。
马镫马鞍均是没有,雀铭拽着马鬃抬腿一翻,竟带着个孩子就这么骑了上去。
怀里的孩子脸色越来越不对,他心中焦急万分,扯着烈马鬃毛就这么飞奔而回,甚至到了院门口几乎没停马,生生的跳了下来,脚下一个趔趄显然是伤到了,但他心中着急根本没有感觉到。
老师的恩情重于泰山,他本就没能耐还报,要是连老师的孩子都救不了,他也不用再汲汲营营想着回朝报仇。
更何况,救他命的那人若是垂泪,他的心便要碎成飞屑,永远不得安生了。
第23章
幸好早就叫了大夫来府中,刚把清喆放在床上,大夫就已经上门来。
越清宁等在大夫身后,看他为清喆止了血,并用针将血□□合,每一针几乎都扎在她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