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寿王殿下平日不出门,手里却有这么多珍宝,而且才见了我们姑娘一面就整套的送了过来,殿下和想象中很不一样呢!”
越清宁默默接了句,“确实……真的很不一样。”
见到那人才知道他不是想象中目中无人的,但也没好到哪里去,总之是不把人当人的皇族贵胄,只希望这样的人是友而非敌。
总算出了屋子,越清宁正要往乳母那里拐,院门口突然噼里乓啷的有人撞进来。
她停住脚步刚要叫青珠去看看怎么回事,管事老孙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
“大小姐不好了!小少爷受伤了!”
越清宁听着没反应过来,心却比脑袋先想明白腾的一下子涌上不安,她脚步疾疾撞开人群向前跑去。
站在院中,越清宁呆愣愣的看着院门口的两人。
一枝芝兰玉树立在门口,脸上什么帷帽也都不见了,星星点点的血迹在侧脸上溅了两滴。
看见她在,雀铭抱着清喆疾步走到院中,向着她低下头。
“少爷与同堂的洛家三子洛陈起了口角,本来只是小孩子之间的拌嘴,可不知那洛陈说了什么,激得小少爷出口骂了他,他气急挥鞭打过来,未料到鞭上有刺划伤了少爷。”
越清宁听是鞭子本来松了口气,却不想一个十几岁的孩子竟然在马鞭上勾刺,其用心之险恶实在叫人不敢相信。
她慌张的走上前,看越清喆情况,没想到比她想的还严重,清喆此刻已经昏迷,只有手还紧紧揪着雀铭的衣袖。
“怎么会昏迷?”
只是刺伤,再怎么严重怎么会昏迷不醒?
越清宁焦急的想要摸摸弟弟的额头,未料到刚碰到发髻,手底下触及一片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