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时常见到的都是宫里的贵人,我等只不过是碰巧了才能得一见。”
说到这儿,姚氏才微微挑眉展颜。
她这闷葫芦倒说的也是,她姚家可是皇亲,当今皇帝陛下都有着姚家一半血脉,自然不是他们这些小门小户能比得上的。
今年春日已经进过宫,各位皇子中也就寿王没有见到。
但那寿王也不是什么掌握实权的人物,不过是个药罐子扶不起来,真见了他也没什么好处。
想着,她心里暗自算计起来。
现在皇室中,先太子早早病逝,二皇子是如今的太子,在他之下三皇子寿王体弱,什么也管不了办不来,剩下一个四皇子太小,才十岁更是想都不用想的。
她姚家是曾经的皇亲,皇后的荣耀一直是家族的荣光,可直到陛下执意选了那位做皇后,这荣光才断了下去。
姚家的荣耀,到她这辈是无论如何都要续上,从小她姚春盈也是按照皇后的规矩教养培养出来的,下一个皇帝的皇后必定是她姚家人才行。
当今太子身份特殊,直到现在还未选正妃,她知道陛下很大概率会再选她姚家,到时候太子继位,她便是顺理成章的皇后,自然跟她们这些小人物没什么可争的。
如此一想心中畅快许多,端着未来皇后的架子也不觉跟她们有什么可置气的,遂慢条斯理的用了饭。
“寿王殿下要操心的事多,咱们还是莫要为殿下添堵的好。”
越清宁自然知道她是在点她,但她并无此意也不觉得是羞辱,只淡淡道了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