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若真的就这么去了,越家又失了层靠山,官场朝堂即便不懂也知没了层靠山就又单薄一分,这越家也不知能不能长久……
两人互相宽慰几句就此分开,夜色重归寂寥。
然而另一边,整个长公主府被灯光笼罩,丫鬟侍从进进出出完全打破了夜色寂静。
越清宁坐在西阁中忐忑不安,心里火燎一般难以平静。
长公主身体一向健康安稳,前世也从没有听说有什么不好的地方,怎么这次突然间生了这么大的病?甚至将皇帝都给惊动了,派了位皇子前来问询。
东厢暖阁的屋子里,三皇子萧恒正在其中,大概是皇帝陛下也知道太子不受长公主待见,他自己恐怕也很难动身过来,所以特地派了三皇子来长姐这里。
当今朝野,除了太子萧衍,其他皇子都不受重视。
这位三皇子萧恒也自然是当中一个,他母族势单力薄,早年间甚至是养在东洲的禅院里活着的病秧子,四年前才接回来。
只不过他回来也没什么大用,被陛下赐了个寿字在京都安了处王府,寿王就这么毫无存在的在京都待了四年。
还以为陛下已经忘了这个儿子,没想到今朝突然把探望长公主的活给了他,明日太子指不定要闹成什么样呢!
正想着,屋中女眷也相互之间谈论起来。
一个着嫩黄披肩华美异常的窈窕女子忍不住这般干等,蹭得站起来看向门外方向有些着急。
“这怎么还不叫我过去?姑母莫不是出了什么事吧?真叫人担心!”
一句话就叫人对她有了估量,身着华贵又叫长公主姑母,应是长公主母族姚家的姑娘,算起来确是比在场众人都要亲上许多。
只是她这时候这么说颇有些故意的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