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清宁拽了拽滕姐姐的衣袖不欲再为难他,京城达官显贵众多,他一个船家肯定不敢骗她们,今日还是就此作罢的好。
“只是好不容易来一次,本就难约你出来,怕错过了好时候!”
“莲花过了还有荷花,荷花过了还有芙蓉,只要滕姐姐叫我,我便来!”温软的声音里掺了丝撒娇的意味。
滕携蓟作势掐了掐她的脸,被她浅笑着躲过。
身前两人正打闹着,话却被身后有心人听到,只听码头对面传来一缕笑声。
“姑娘若是不嫌弃可与我们搭个伴,我们正巧也要去莲湖赏花。”
二人诧异回头,没想到那条画舫船头站着两人,一人金丝月白圆领袍,形容倜傥却有些轻浮之感。
另一人则和他截然不同,夏日炎炎下一身黑袍,看上去虽低调领边倒也有些金线勾边,鹰一般的眼睛直射过来叫二人都有些不自在。
“不必麻烦了!”
越清宁不想与陌生人有纠缠,更不要提现在雀铭正在身后站着。
说着就要拉着滕姐姐走,未料到那白袍男子竟然追下码头走过来。
“怕是叫二位误会了!姑娘别怕!不知你们听没听过崔氏护国公,崔勃正是家父。”
越清宁一惊,那护国公声名显赫,曾跟随陛下征战,在京都十分受人敬仰,没想到眼前竟是崔氏子弟。
那个黑衣男子也随即走下阶梯来,站在他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