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炎热,我又不喜欢外人瞧我,不顾劝阻一直封闭车窗,没想到还没到地方就中了暑气,都怪我自己执拗,怨不得旁人。”
滕携蓟再次为她扶了脉象,真的确定平安无虞,才松下口气,开口道:“反正你今日也没事,不如再同我去游玩一番如何?”
越清宁忙拒绝,可滕姐姐问起为何不去,她倒是答不上来。
滕携蓟不是循规蹈矩之人,听她没有借口推辞,立刻拿了两个幕篱就拉她出了门。
越清宁根本来不及说话,被她拉上了马车,一行往莲湖去。
但心下到底还是担忧,掀了窗棱看外面捧伞的戴帽男子,雀铭似乎一直在在意马车这边,见她掀了窗立刻望过来。
“小姐?”
“无事。”她慌张的落下帘子,顺手捋过衣摆,揪着裙边此地无银。
滕携蓟见她这般,本就心思细腻,立刻察觉了什么,还没等她放下局促便笑起来。
“今日雀铭怎么戴了帽?是你吩咐的?”
越清宁叹了口气,有些不好意思说:“他相貌引人注目,我叫他戴着是为了能少些事端。”
这话大抵不是由心而起的,滕携蓟眼睛转了一圈好似琢磨出了什么,轻轻念着,“哎哟……真是如此吗?”
“姐姐不要打趣我了!”
她自是深知他们之间的巨大地位差距,笑了两下没有继续逗她。
像清宁这样的世家小姐自然是要配高门贵公子的,刚刚只是闺中玩笑,她也不想清宁同他传出什么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