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之后没人给她传信过去吗?”
青珠犹豫了一下,看着小姐快要消散的背影扯了个谎。
“大抵是没人告知,那天姑娘晕倒,府里乱作一团没人想起来这件事,之后又以为姑娘您送过信儿了,总之滕小姐应当是不知道的。”
越清宁闻言一滞,她此刻不想出去,更不想见到前世下场凄凉的旧人。
可躲得过一时躲不过一世,反正现在也还是没想好怎么解决雀铭,不如出去走走,说不定能想出来什么办法来。
“青珠,帮我叫人在别院的池塘中捞一朵紫莲,我要给她带过去。”
青珠赶紧应下,刚刚雾气还没散去的那么一瞬,她还以为小姐要消失在其中似的。
用过饭,拿了盒子将要出门,她却突然想起那人。
他算是半个仆从,平日在府里没有什么要他做的,每次出门才要他跟着,这下似乎还没有什么理由留他在府中。
“雀铭呢?”
“已经在门口了!”
越清宁神色一凛,快步走出院门。即便早有准备,见到院门口那人正等在车边,头上戴着一顶灰色帷帽,同身上灰衣融在一起,仿佛平凡普通到了失去颜色的程度,还是忍不住心绪因他起伏。
难道是因为她上次说的话……
她刚醒来,还清楚的记得被马踏碎肝胆的痛苦,近乎疯了一般要他去死,甚至一巴掌打在他脸上,骂他粉面傅郎恩将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