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雀铭却始终一言不发,假意思考的样子滴水不漏,不给她一丝机会察觉,想来这便是未来王朝的肱骨重臣,如此心计要她一个才活过十五的小姑娘如何斗得过?
不过幸好,此刻的她活了两辈子,也不再是小姑娘,今朝的清宁未必就会输给这个披皮小人。
眼看他不答话,越清宁亦没心思看他这张装模作样的脸,恹恹的挥手叫他回去。
“今日就先回吧!我有事还要唤你的!”
“是!大小姐!”
人起身走到门口,又突然调了头,只听他又说。
“若我想出,再讲与小姐听。”
“……”
灰衫终于离开了院落,清宁也垂下手没了刚才的游刃有余。
青珠进来不解问到,“姑娘,雀铭早就好了,你还这样每天给他伤药干嘛?”
越清宁笑道,“这是我欠他的,自然要还给他才是。”
欠他?
珠儿神色更迷惑,不过清宁不能解释给她听,她甚至不能和任何人说,没有人会相信,这是只有她一人知道的秘密。
多日因病疾推脱不与众人用饭,一连几日下去,母亲那边担心很,派人叫她来吃饭,她这晚上又以身体不适推了过去。
然而没一会儿,来了个小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