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清宁往后缩没给他碰到的机会,那贼人顿时恼了,拽着她的腿就要把她薅出来,越清宁赶紧叫他。
“在我死之前至少让我弄个明白!到底是谁派你来的?为什么要杀我?”
那人重新钻进车厢里,凶烈的一巴掌打下去,直将她打的双耳嗡嗡作响。
“你还配问我是谁?你个小贱货今日就要死在这里了,不好好想想自己得罪了谁还敢问我?”
接连几巴掌打在头上,她抬手去拦都拦不住,唇角似乎已经向外涌了血出来,可她还是不断重复。
“告诉我!至少叫我知道我该恨谁?就算死了变成冤魂,我也想去找那罪魁祸首!”
听她如此执着,手扇得也没了气力,这恶贼终于停下手来掐着她的脖子迫她抬头。
“行啊,你不是想知道吗?话说……今日你应该见到过他啊?你们不是前后脚进的寿王府吗?”
被打得眼前重影,但她还是听到了他刺入髓芯的话。
“不可能!不可能是雀铭……”
他似乎很不满她对那人的态度,将她拖了出来蹲在门前。
“你还真当他是什么好人?那面如傅粉的白面郎君干的什么好事你不知道吗?今日若不是他我们怎么会知道你在寿王府,况且你一个小女娘我们难为你干什么?”
越清宁哭得嗓音沙哑,却还不断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