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在京都,却在三年间没见过一面,说什么抽不抽得出时间实在蹩脚的很。
如今再说这些也不知他是什么意思,毕竟三年前赶他出府时,可远不像今日这般彼此留着体面。
往日的事还是不提的好,越清宁不欲与他多说拉着母亲便要上车去。
从他面前经过,这个刚刚还留着一分虚情假意的雀铭居然还向后退了一步,好像她们是什么病害似的避而不及。
她那颗本来百无波澜的心被他这一退突然搅得天翻地覆,霎时间连理智也拦不住,猛地回头看过去。
他似乎也没想到人会再回来,抬眼间差点和她撞个满怀,那张风流蕴藉的脸与她咫尺相隔,终于叫她看清了他如今的样子。
他长高了,身形也与往日不同,想来是锦衣玉食诸多照顾下有了成长,连脸上的那丝青涩也褪了去,如今的雀铭真真长成了她认不出的样子。
怪不得要去攀附人家太子呢!若是能得这番供养,就算太子是男郎又有何妨?
毕竟这傅粉何郎怕是早就想走这条路子了。
只是可惜她,她的……
想到这,越清宁猛地止住了念头,连带着泛泛溢出的情绪也都收拢起来,事已至此,人亦是分道扬镳,再计较也没用。
她晃着脑袋好不容易才吐出一句。
“对不住,刚才一时昏头了。”
话里似乎呜咽了一下,她脑中正胡思乱想着没有察觉到,对面的却听了个真切。
人就这么拦在她面前,风一吹,青衫也随着他扑面而来,几乎要将人裹到里面去似的。越清宁不明所以抬眼,两人就这么静静的僵持着,把所剩无几的时间给拉的狭长。
直到他抬了手,伸手像是要触到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