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一定是穆温染,一定是那个丫头,竟然在这里…”
楚媚欣喜不已,迫不及待地闯进了房内,可说了一半的幸灾乐祸的话却卡在了喉咙里。
景安曜衣领微微敞开,护着床上的穆温染不让众人瞧见,他缓缓抬头看向楚媚,眼神中是说不出的寒意。
“贵妃娘娘好兴致,此等床笫之事你倒是有兴趣得很。”
“你!你不要胡说!”
楚媚涨红了脸,脑子里早就混乱成了一片。
“一定是你从中搞鬼!是不是!景安曜,本宫往日里还真是小看了你!”
“贵妃娘娘谬赞了。”
景安曜淡淡回了一句,手上稍微一用力,就将袖子从楚媚的手中抽了出来。
“我说贵妃,按照你的意思是四皇子和穆姑娘在此处偷情了?只是本宫倒还是第一次知道,偷情的时候要带着这么多的太医在旁边伺候着,贵妃娘娘好兴致啊?”
心中爽快得简直要飞起来,郑婉晴虽然可惜景慕梵与景逸没能得到穆温染,可看见楚媚如此吃瘪,她也算是暂时心满意足了。
“安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皇帝是明眼人,看看景安曜和穆温染两人这模样就知道方才大约是发生了那事,可这究竟为何?
“回禀父皇,穆姑娘的酒席中掺杂了一些下三滥的药物,再加上吃了不少酒,实在是架不住那药力,温染救了我性命,我早就许了温染王妃之位,父皇也曾教导我,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如今只是洞房提前了些,父皇不会怪罪吧?”
景安曜说得轻巧,况且这房间里的状况比景瑜房间里刚才的状况不知道要好上几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