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敏抬起袖子轻轻掩住口鼻,眼波流转轻轻一笑。
“这…”
欧阳越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干脆狠狠地在自己的大腿上拧了一把,用了十足的力气。
剧烈的疼痛很快就传遍全身,他像个愣头青似的顿时红了脸。
这怎么可能是自己的夫人呢?难不成是自己新婚当夜看错了?酒喝多了被迷了眼睛,这才把自己美若天仙的夫人当成了一个丑陋的八怪?
“姑娘当真没有骗我?还是姑娘是我夫人请来代替她的?”
“相公这话说的是越发离谱了,若你实在是怀疑我的身份,不如看看手上的胎记如何?”
当常敏拿出自己最后可以验证身份的胎记时,欧阳越又到从自家夫人身上散发出来的轻微幽香,心情在这一瞬间变得极其复杂。
“那夫人你之前的脸是…”
“夫人当时只是惹了顽疾,一时半会儿实在是治不好,本想过段时间再见老爷,奈何老爷不听劝,新婚当夜就掀了盖头,想做了夫人这么多年。”
雪鸢这时候有些憋不住了,虽然这些年来老爷对夫人倒也还好,给彼此留足了面子。
实在是不得不说,世界上的男人都是视觉动物,实在是不能忍受那样一张丑陋的脸。
“夫人的身形也与新婚当日略有不同。”
“夫人那是对老爷思念成疾,知道老爷不喜欢这样的她,没日没夜的在屋子里提着水桶减肥,知道今日是宫宴就越发加倍努力了,这才有了如今的样子。”
常敏没有说一句话,雪鸢倒是连珠炮似的吐槽了起来。
看着雪鸢咬牙切齿愤愤不平的模样,欧阳越心里搅和成了一团,只觉得不见常敏是自己这辈子做的最愚蠢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