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我夫人寿辰,先在这里邀请各位去一趟了,丞相大人,到时候请务必带上你的夫人。”
这话里话外分明就是在讽刺人,就连丞相欧阳越,听着都止不住的皱眉。
他从来都是不愿服输的,当然他也从来没有输过。
可这一切全都终止在了他成亲的那一天。
他的夫人常敏,是书香门第的女子,一家男子都在朝廷中做着或小或大的官职。
当时他还并不是丞相,可那媒人的嘴里总能把死人说成活人,把黑的说成白的。
也不知道当时犯了什么浑,在所有的姑娘里就选中了他现在的这位夫人。
新婚之夜简直就是他这一辈子的噩梦。
本以为出自书香门第的女子,怎么说也应当是眉清目秀,或温婉或俏皮,柔情似水,善解人意的。
“相公。”
可当他迫不及待地挑开事的红盖头后,见到的却是一张丑的不忍直视的脸。
满脸的麻子不说,整张脸就像是被人打肿了一般,尤其是左额上还有一块鲜红的胎记,看着实在是让人作呕。
在他颤抖着双手站在常敏面前,等到了眼睛不知道该逃跑还是该留下的时候。
这女人竟然娇滴滴的叫了他一声相公,吓得他简直魂飞魄散,当天晚上就在睡书房了。
原本他已经明令禁止不允许府里的人将这件事说出去。
可世界上哪里有什么不透风的墙?没多久全国的人都知道了,玉树临风的年轻丞相娶了一个丑八怪的老婆。
从此这次之后,欧阳越就仿佛将她打进了冷宫一般,除了不得已或者必要的时候,绝不会隔着房门与她说话。
不愿意再回想这些痛苦的往事,欧阳越深深叹了口气,就往刚才和他约定好的地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