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在府里转了一圈,兴奋不已,想来想去还是安耐不住虚荣心的作祟,想去找穆温染炫耀一番,可没想到却被这两家人奚落成这样,心里巨大的落差让他十分不舒服。
“我最后一次警告你,要是识相点儿,就求着皇上把我爹娘他们放了,否则,日后我定要你血债血偿!”丢下这最后一句话,他装腔作势,一撩新做的衣袍,弯腰就钻进了轿子里扬长而去。
穆子言远远儿地看着轿子离开,许久没有出声,秦柳娘担心地揽住穆子言的肩膀,轻声安慰着。“子言,像他这样求取不义之财,咱们可不能做,他愿意就由他去吧。”
景安曜与竹影也从屋子里往外走来。
“子言,你只告诉我,这段时间在家里可有按照我教你的法子去念书,有无偷懒?”
“老师!我绝对没有偷懒,您教我的法子我每天都在用,早就成习惯了…只是刚才穆春秋也说了,或许我这次不能…”
穆子言坚定地眼神逐渐变得犹豫不决,看得出来心中十分落寞。
“贤者任之,我国自古以来,能被挑中的试卷,最终都是呈上去给皇上批阅后决定榜首的。”
“可这也难说,子言的试卷能不能交到上面去怕是都危险。”
穆温染其实也在为这件事忧心,既然贵妃下定决心要帮穆春秋,那就一定会对穆子言多方打压,这可不是个好苗头。
“是啊,这穆春秋之前在家的时候就不老实,为人虽然憨闷,确实十足的滑头,和他那做生意亏本的爹一个德行。”
“这有啥关系,子言可以跟着他姐姐做生意啊!以染儿现在的势头,想要家缠万贯也不是不可能的。”
余娇蝶一家人倒不是很担心,毕竟是生意人出生,自然觉得做生意才是最好的出路,能不能念书,略懂一些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