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就兴趣缺缺,顾了顶轿子送穆杏儿会回香阁去了。
与她同时往回香阁去的,还有面带阴郁的景慕梵,此时他正带着一名侍从扮成的小厮,缓缓走进回香阁。
桂妈妈和那几个在门口迎客的姑娘一眼就认出了眉宇间气势不凡的景慕梵,忙相互使了个眼色,私下问了来意,就带着景慕梵往包间去了。
景慕梵看着眼前这杯调制精良的酒,拿起酒杯在手里,学着穆温染上次的动作,轻轻晃了晃。
今日他在勤政殿受了皇帝很大的羞辱。
“这些文章生搬硬造,毫无生气,理解肤浅,无大气之势,都是些偏面的理解,你丝毫没有体会到其精髓所在。”皇帝面带倦意,生气地将他花了一个时辰写好的策论狠狠摔在了地上。
周围站着的两位太傅都惊地跪在了地上,连连磕头谢罪。
看着两位须眉皆已花白的太傅,他心中多有不忍,不由为两人分辨了几句。
“父皇,儿臣本就喜欢弄武,你偏要儿臣学文,实在是违背了孔子那句因材施教的话。”
“你放肆!”
皇帝却根本不听他解释,依旧怒目相对。
“朕何曾苛求你要同状元郎一样写出多么辞藻华丽的策论?这策论是要靠着你自己的体会得来的,别和我在这儿耍嘴皮子,有功夫多去看看书。”
“儿臣明白了,但还请父皇不要为难太傅了,他们真的已经尽力了。”
“哼,你若是真的心疼你的太傅,就该好好学学他们的本事,若你成才了,他们何尝需要与你一同受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