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安曜突然眼神一凛,瞳孔猛然收缩,攥紧了手里的香囊。
“你的意思…”
“这香囊的分量可不轻,若是贵妃平日爱用香料,必定要比桂妈妈的还重,掉了能丝毫没有察觉?宫女们是最为细心的,给主子更衣时能不发现身上丢了物件?若非楚媚有意谋划,那就是故意试探。”
穆温染的清冷的嗓音透着些许微怒,她虽然知道跟着景安曜或多或少会受些委屈,可没想到她与贵妃素来无冤无仇,她一上来就是要她丧命的玩儿法,这女人日后绝留不得!
“这香味似乎有些熟悉,你不记得了?”虽然穆温染发现了端倪,可还是有些粗神经,忘了最主要的一点,景安曜无奈地出声提醒。
香味很熟悉?好像确实有那么一点儿。
穆温染拿着一根挑油灯的小铜勺,轻轻拨弄着这些粉末,突然一惊,险些从软席上跳起来。
“上次我遇袭,闻到的软骨香似乎就是这个味道!”
“总算想起来了。”
景安曜点点头,周身浮起淡淡的杀气,修长的手指微微蜷起,轻轻叩击着桌面。
只是,这种香料虽然难求,但在宫中也十分盛行,可光是用着这香料的主宫娘娘就有贵妃和皇后两人,平日里也会打赏打赏亲近的嫔妃,所以事情还不好下定论。
“怎么杏儿成天看不见人?这几日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能上哪儿玩儿去?”穆温染最先想到将这件事告诉穆杏儿,可穆杏儿却不知所踪,不由心中有些郁闷。
“这丫头这几日总是往外跑,我刚才已经让人去找过了,说不定一会儿就回来了。”桂妈妈见穆温染有些生气,忙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