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并不是穆温染的本事,而是他这个儿子实在是脑子缺根弦,总是把他自己拼命往风口浪尖上去推。
“你可记得刚刚穆温染说的,那玉牌的事情?”
“记得,臣妾自然记得,那玉牌是皇上赏给爹爹和我,还有景瑜的,全天下也就只有这三块在了。”
“没错,景瑜说他没有去过回香阁,一切只不过是他在回香阁外关上许久的发现,到此处,朕还好帮着他解释。就算穆温染之后将玉牌当做证据,朕若是想要帮景瑜洗脱,也大可以说是玉牌丢了,被回香阁的姑娘捡到,但现在你让我改如何解释?”
皇帝无奈地看着楚媚,楚媚低着头没有说话,死死地咬着牙关,脸上一阵阵火辣辣地疼。
是啊,之前的一切都能像个法子解决掉,可现在这要怎么解释?景瑜似乎和这回香阁里的姑娘十分熟呢!
“罢了,木已成舟,既然这孩子铁了心要娶这满月,就让他收了吧!多几个同房丫头,也无伤大雅。”皇帝想了许久,这才叹了口气,吩咐下去。
“是!皇上放心,臣妾一定会好好看着这青楼里出来的姑娘,一定不会让她出任何的乱子!”楚媚见皇帝竟然没有发货,心中颇感意外,不过也来不及想那么多了,掐着时间算算,景瑜很快就要带着那女人回来了,她可得好好去看看。
“要是遇到了景瑜,记得给朕好好耳提面命一番,这个混账东西,整天就知道在外面惹事生非!要是能有他哥哥,哪怕是弟弟的一半灵巧,朕也心满意足了!”皇帝继续做下看奏折,在楚媚退出去时候还不忘语重心长叮嘱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