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眯眼看着她,捋了捋胡子,眼中流露出些许欣赏。
“你倒是个懂规矩的。”
“民女不敢。”
“你是不敢,竟然在京城中大兴青楼之风,这种烟花柳巷毁了多少人,你可知错?”
原本听着是夸赞的话,可不知为何,皇帝的声音都然凌厉起来,咄咄逼人,末了将手上的上好毛笔狠狠甩在了书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毁了多少人?烟花之地?
穆温染表面上毕恭毕敬地低下头,可实际上,在暗中却连嘴角都无语地抽了抽。
“民女知错,只是民女有些话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你说。”
皇帝阴沉着一张脸,背着手,居高临下俯视着跪在地上额头点地的穆温染,神色倨傲,可眼中那浓浓的兴趣却挥之不去。
“皇上,民女所开的是酒楼,并不是青楼,请皇上明察。”
“酒楼与青楼当真有那么大的区别?朕可听说你这酒楼奢靡至极,比起皇宫有过之而无不及,这你要怎么解释?”
皇帝却并并没有因为她的解释而放过她,反倒是问起了别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