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想做什么,就放手去做吧,不会有事的。”景安曜知道她心里又有了主意,低声笑着放下手里的账本。
“你难道没看出来,我已经安排好了?”提到计划,穆温染的小脸顿时严肃起来。
满月福了福身子。“是的,刚才景瑜公子郁闷而去,恐怕这会子是要赶回去搬救兵了。”
“若只是搬救兵倒也还好,若是…”穆温染耸耸肩,话音刚落,就见桂妈妈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
“哎哟我的小祖宗,这店开的好好的,怎么外面来了那么多的官兵啊?里三层外三层地围着呢!”她满脸焦急,手里的帕子挥地起了风,可见事态有些严重。
景安曜与穆温染对视一眼,从容地起身离开账房,刚打开门,就瞧见了一张十分熟悉的面庞。
“卫源将军?你咋来这了?喝花酒来了?”穆温染先是一愣,随即失声音调笑。
“瞧你这话说的,我看你是摊上事儿了,刚才皇帝传口谕,要把你带去御书房问话,你这是干了啥伤天害理的事儿了?”卫源也不喜欢那些客套的假把式,上前无奈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替她不平。
皇上的口谕?这景瑜的腿脚还真是够利索的。
满月看着站在原地思量许久不动的穆温染,以为她是在犹豫或害怕,任由哪个人单独见皇上都是一件提着头的大事,穆温染会有这种表现也是正常的。
“我陪你去!”
“不用,满月,你呆在回香阁里,我不会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