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多谢姑娘相救,否则我不知道此时会落在谁的手里。”
“家里的孩子可还好?”
茶杯从无力的手中滑落,摔在地上碎成了几片,满月眼中闪过一丝诧异,猛地站起身来,右手迅速背在了身后,早已没有了刚才的柔弱与怯意,满脸杀气地死死盯着她。
“你到底是什么人!”
“姑娘莫要动怒,我若有恶意,刚才就不会救你。”
穆温染吹去茶沫,轻抿一口,她与景安曜倒是不紧张,可竹影早已眸子一沉,警惕地摸上了腰间的剑把。
“你为何知道我有孩子?”
“你手上的红绳,是用孩童的胎发编织的,女孩儿的胎发大多编制成手绳,男孩儿的胎发做成胎发笔。”
景安曜听着穆温染缓缓道来,目光也缓缓落在了那女人洁白的手腕上。
果然有一条纤细的红绳,松松扣在了她的手腕上,其中隐藏着点点黑色,大约就是孩子的胎发了。
“姑娘说得不错。”满月愕然地愣了许久,这才站定身子,苦笑着摸了摸手上的红绳。
“能这样做的大多是富贵人家,你又为何落得如此田地?”穆温染尽量放柔语气,安抚着她的情绪,对着她招了招手,让她来自己身边坐下。
满月满腹心事,落坐在穆温染的身边,她再次打量这群人,心中为刚才自己的莽撞而感到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