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上三皇子三劝染儿饮酒,我怕染儿不胜酒力,喝了难受,便替她喝了两杯,可没想到这酒里掺了些阴损的东西。”景安曜唇角泛起一丝冷笑。
阴损的东西还能是什么,宫里没有人不知道,宋月气得柳眉倒竖,身子都有些微微发抖,抬起纤纤玉手捂住了胸口。
“依母妃看,究竟是谁?”
“除了皇后,便再也没有别人有这胆量在皇帝的眼皮子地下犯事儿了,包括贵妃,你们不可被表象所迷惑!”
宋月心中极其不悦,可最为挂念着的,偏偏不是这件事。
“安曜,你难不成昨晚和穆大夫…”
“真是如此,母妃,我带染儿来,就是为了给您瞧瞧。”
景安曜深深地看了一眼穆温染,她早已经憋得小脸通红站在一边,头一次不敢说话。
宋月看着两人沉默了许久,才缓缓舒了一口气。“母妃不会反对你这样做,知恩图报,以身相许,也并不一定是女子不是?”
“噗。”穆温染实在是忍不住了,景安曜的母妃还真是个思想前卫的人,这样的话都能说出来。
宋月瞧着穆温染这眉眼弯弯,惹人疼爱的贤淑模样,不知为何越看心里越喜欢。
她一直想要个乖巧听话的女儿,可不料偏偏事与愿违,她想与身边的宫女聊上几句,但这些宫女都太过于看中身份,和她话不投机半句多,说几句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