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安曜进出花楼?看着不像是这么回事啊?
“没事,他去什么地方是他的自由,咱们管不着。”
“只是姐,我有些奇怪,这些人的衣裳看着不像是寻常人家的公子,这周身的气派倒有些…倒有些像是达官贵人!”
穆杏儿虽然也只是歪着头皱眉略作猜测,但她怎么说都是从小养在商贾之家的孩子,眼里自然要比平常孩子好上许多,这样的话断然是不会乱说的。
穆温染眯了眯眼。“嗯,我知道了,还是你细心,不过这事儿和咱们无关,咱们还是好好研究研究新的美容配方吧,对了你的字练得怎么样了?”
有穆温染扯开话题,穆杏儿自然也没了功夫想这件事,急忙开始折腾面前的宣纸,在上面涂涂画画。
可穆杏儿的话穆温染不得不留个心眼。
她其实早就猜到,景安曜的身份或许并不如她所看到的这样简单。
要是真的和穆杏儿说得一样,景安曜和达官贵人去花楼,那么他的身份就不单单是一个富家公子哥这么简单了。
时间过去的很快,转眼间就已经一个月了,在这期间,穆温染并没有过多去关注景安曜进出花楼的事情,可穆杏儿却一反常态,仿佛对男人进出花楼这件事极其厌恶,日日找准了时间去花楼边上看着景安曜。
每次看见了都免不得回来和她抱怨一顿,那义愤填膺的模样着实让穆温染哭笑不得。
穆大发的家中,无论什么时候都是莺莺燕燕的娇笑欢声,可唯独少了穆春雨一人的。
又是一天秋高气爽的夜晚,穆春雨一个人板着脸,坐在院子里发呆,面前放了一杯酒,自顾自地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