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里砰的一声死死关上,主治大夫的木头牌子晃了两下就掉在地上,碎了成了两半。
穆温染与穆杏儿早已经憋笑憋的一张脸通红,缓了许久才下楼。
景安曜与竹影对视一眼,均露出一抹苦笑来。
俗话说得好,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日后不管得罪谁,可都千万不能再得罪女人了。
“这里出了什么事?我才出去一会儿的功夫怎么就乱成了这样?”穆温染面色如常,皱眉看着地上倒了一地的桌椅。
“穆大夫,你可算是回来了,刚才这里出了好大的事呢!”伙计见到是她,忙定了定心神,和她汇报刚才发生的一切。
“穆大夫,你可得给咱们一个说法,刚才许多姐妹都被吓着了。”
“是啊,红口白面的可吓人了,好像还把那个男人的裤子给扯掉了,真是羞死人了!”
女眷们一句接一句的抱怨,穆温染当然明白她们想要的是什么。
“你们都是我的顾客,所以还请你们放心,这件事我一定会处理好的,至于你们的诊疗费,我会进行适当的减免。”穆温染对着这些女眷抱歉地笑了笑,随后正色吩咐。
“你们几个现在就带些东西去找县令大人,告诉他这里出了急事,大晚上的打扰他实属意外,赶紧把他请来。”
“是!”
伙计一路赶得匆忙,很快就来了徐富贵府上,徐富贵这会儿本来还依靠在温柔乡里,听小曲儿,听说是穆温染的伙计来请,顿时有些扫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