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这是我们两家的恩怨,再说了,民妇也是有苦衷的!”周氏嚎啕大哭,抹了一把鼻涕眼泪,这才解释。
“那穆温染说什么家里要建新房子,让我们这一家人都跟在后面受苦受累,给她当了大半夜的苦工,到头来就赚了这么一点铜板,不知道为什么咱们家也被烧了,不过是一时间被冲昏了头,才出了这馊主意,希望大人宽恕则个!”
周氏担心这位大官不相信,急忙撺掇其他的人跟着解释,但家里的几个女人早就吓得牙关直打颤,哪儿还有胆子解释什么?
“那本官且问你,当初那工钱是不是先谈好后发给你们的?”
“是这样没错,但那也是我们以为能得了那房子,这才答应下来的!”
“据本官所知,你们两家人许久之前就已经分了家,这样苦苦缠着,你实在是丢了做长辈的脸面!再者穆温染从头至尾可曾向你提起过要将这房子分你一半?若是没有,那便是你无理取闹了!”
来的人正是巡视司马,之前因为家里老太爷诈尸的事儿,穆温染与景安曜本就对他有恩,后来酒楼一聚,几人更是投机。
几日听说这丫头家里建了新房子,里面的家具玩意儿甚是稀奇,他便应邀前去看看。
谁知道今天早上一见到这房子,都满鼻子的茅坑臭,仔细一看,那地上泼了一摊又一摊的粪水。
景安曜作证,昨日绝没有看见这些污秽之物,定是有人故意而为之。
他只是简单一查,很快就明白了其中缘由,周氏此举实在是恶毒!
“民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