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说完,便和工友一声吆喝,抬着秦柳娘穆山川就往前走去了,留下身后面目扭曲狰狞的余娇蝶与一片哄堂耻笑。
过了一会儿,轿子就停在了公堂钱,秦柳娘下了轿子,心跳得如擂鼓似的,颇有些紧张。
“媳妇儿别紧张,安公子不是早早就派人传了信,让咱们照实说,别的见机行事么?”
“知道是知道,只是我这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余家和别家不同,也算是县里有头有脸的人物了。”
两人一边小声嘀咕着,一边加快脚步跨进了公堂的门槛儿。
只见庄严肃穆的公堂之上,这次换了一位身穿红色官袍的官人,徐富贵则是身着一袭青色的官服,极为奉承紧张地谄媚笑着,再给这官人倒茶。
“草民拜见大人!”
“民妇拜见大人!”
他们两人规规矩矩地行礼,礼数很是周到,巡视司马看着极为满意,再看看一旁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两个年纪略大的老人,嘴上不说,但眼睛已经嫌弃地瞥了开去。
“你们两个猪狗不如的畜生!居然要杀了咱们家杏儿!你们老穆家吃的喝的,哪一样不是咱们家伸了援手才弄过去的!要不是咱们家,你们老穆家早就死光了!”余娇蝶的娘情绪极为激动。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她才不管什么大人不大人的,站起身冲上去就恨不得两手能把秦柳娘给掐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