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温染此时倒听话了许多,她也不知道发生了啥事儿,也不敢问呐,谁知道景安曜这脑袋里琢磨的是个啥事儿?
“何事喧闹?”景安曜道。
“少爷,属下几人正在卧床休息,岂知这贼人入室,竟想…想…”这侍卫拱手半跪在地上,只是这话说不周全,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如何?”
“想轻薄于我们。”
啥玩意儿!穆温染瞪大了眼睛,嘴角抽筋似的止不住的上扬,却又被她一次次地压下。
这家伙还真是够折腾人的,这穆山峰恐怕是别想有好日子过咯。
穆温染同情地看向穆山峰,他此时也是一脸的呆滞与尴尬,不晓得要如何解释才好。
若是说他其实是去找穆温染的,这心思可就说穿了,到时候落得一个淫乱的名声,余娇蝶一定会和他一刀两断。
可若是今天不解释,他起不是要落得一个偷鸡摸狗,有断袖之癖,龙阳之好的名声上去?
越想心情越复杂,他脸上的表情顿时五彩纷呈起来。
“小叔,你不是吃过饭就走了么?怎的还在我家里?”穆温染不咸不淡问了一句,穆山峰就仿佛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似的,直向穆温染求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