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子言忍了许久的眼泪终于在回到穆温染身边后,滴滴答答地落了下来,满腔委屈无处诉说,小手只得紧紧地抓住了穆温染的衣裙。
到了穆温染家,徐富贵不由地眼前一亮,到处走走看看,虽然穆温染家没有啥好东西,但这焕然一新的装潢,让人看着就舒服。
他慵懒地往沙发上一坐,柔软的触感让他身心舒畅。“穆温染,你到底要和本官说什么?都到你家里了,你就了当地说罢。”
穆温染搬来一张板凳,坐在徐富贵的身边,再次将那指环掏出来,放在徐富贵的手里。
“大人,我知道您是咱们的衣冠父母,处处为了我们着想,断然不是受贿贪污之人,这次说咱们家子言偷了戒指这事儿,定是被恶人相逼,我也了解。”金戒指被她纤巧的手指来回摆弄着,发出金灿灿的柔光,徐富贵的眼神几乎一刻都没有离开它。
穆温染这话倒是说得颇合他心意,徐富贵沉默许久,终于叹了口气。“你们家呀,当初就不该惹了那穆大发,现在倒叫我难做!”
穆温染眼神微微一闪,果然是穆大发搞的鬼!
她相信穆温染绝不是偷人钱财的孩子,况且今日一整天穆子言都听话地在屋里念书,怎会跑去穆大发家里偷东西?简直是天方夜谭。
“大人,我这不是正在替你办事儿么?我把你请进了咱家里,没人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到时候去穆大发哪儿说说咱的好话,咱家没权没势的,也不想结仇不是?”穆温染轻声说完,便将那扳指放在了木头桌子上。
徐富贵迫不及待地伸手紧紧握在手里,他仔细掂量掂量,这一个扳指,要比穆大发那个还重些,这下真是发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