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咱恐怕是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这些人看着不像是普通打手,这穆温染有问题!”手下躺在地上又吐出了好几口血,这才含糊不清地将事情说了个大概。
许明没有说话,良久,才极其不情愿地警告所有人。“在我没有指示之前,所有人都不得轻举妄动!听到没有!”
大家纷纷点头答应,许明瞧着窗外热热闹闹的卖药摊子,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冷哼一声甩手离开了。
这药铺他迟早是要要回来的,只是这穆温染的情况,他需要多做调查,要是连对方的底细他都摸不透,就别想抢回铺子了。
这场促销活动很快就被大家伙儿一抢而空,直留下寥寥几样被压断了根须的人参。
“温染呐,你这份情让为师如何还得起啊?”许惑心疼地从地上捡起那颗小人参,虽然说是小了些,但也能看出是上好的品种,可以拿回去入药。
“师父,这不是什么大事,若是您真的想还我,往后几年就多给我发些工钱,但不要太多,免得被别人看到了说闲话。”穆温染吐了吐舌头,她心里很清楚,只要有小宝在,往后的药材取之不尽,这些不过是九牛一毛罢了。
许惑是个老实人,穆温染所说也要他帮了几个场面上的忙,但早已超过了他帮助穆温染的价值,不管怎么说,他心里都十分不好受。
“师父,我最近倒是有个打算,说出来,你可别说我心眼儿多。”穆温染坐在许惑的身边,背后的烛光微微晃动,一老一少两人看起来到真有些师徒的模样。
“你但说无妨,我怎敢怪你。”感谢穆温染都来不及,怎么会怪罪她,许惑连连摆手,习惯性地摸了摸自己的胡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