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公子啊,人情世故多复杂,咱们家这情况你是不了解,穆温染小蹄子借着你的意思,撺掇她妹妹春雨日日来给您带点心,咱家哪来那么多钱买这些名贵点心?家底都快要掏空了!这不是没法子我才找上门来了吗!”周氏一字一句说的振振有词。
穆温染也是耐着性子听完,随机一摊手。“证据。”
周氏一愣,证据?“你还想要什么证据?这些当铺的记账,和酒楼点心掌柜的话,就是证据。”
周氏也是有备而来,将穆春秋带回来的抄写下的账目一巴掌拍在了穆温染的身上。
可穆温染确是一点亏也不想吃,侧身躲了过去,周氏一巴掌拍空险些跌个狗吃屎。
“周氏,你这算是哪门子证据?我为何不去米店抄一份你们家的账单找你要账去?事情分明与我无关,何苦赖到我头上,你孙女干的龌龊事,偷了家里的钱财,找我要什么钱?”穆温染不慌不忙的字字戳穿周氏的谎言。
“你这明摆着就是家里缺了钱,穆春雨要的你也要我来还账呗?”
到了这时候,正巧夕阳西下,洗衣裳的妇女们,三三两两往家走,穆温染家门口热闹,许多人往这边张望着,想看看怎么回事。
几人一党派,三五成群,很快穆温染家门口就围了一大片人。
“穆温染,老娘没空和你在这里废话,你爹娘现在在哪里?我就不相信找他们,要这笔钱,我还要不回来了!”周氏原本就无理,次时硬要找理由完全找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