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陶招娣一听这话,睡意顿时吓得全不见了,扭身往屋里跑,咋咋呼呼的去喊王大根和王虎子王豹子去了。
很快,王大根,王虎子王豹子全出了屋子,一院子的爷们。
王大根对陶招娣这大清早的喊他们起来很不爽,但看到陶海生也在,王大根还是摁住对陶招娣的火气,转身往陶海生这边过来。
“海生哥,大清早的你咋过来了?来,屋里坐……”
陶海生一直在打量这院子里,他把先前看到的事儿跟王大根这一说,王大根也是神色大变。
他赶紧带着王虎子和王豹子去屋子里检查,很快就都回来了。
“海生哥,我们家里好端端的,没有丢失半件东西啊,你先前怕不是看花眼了哦?”王大根问。
而王虎子王豹子则打着呵欠重新回了屋里睡回笼觉去了。
陶海生挠了挠脑袋,“那是咋回事呢?既然不是偷儿,那咋大清早的从你家院子里翻出去?见到我,还跑那么快,明显是做了心虚事啊!”
王大根的目光闪了闪,抬手扶住陶海生的肩膀:“许是过路的也说不准,也或许是想进来偷东西结果被你撞见了只得又跑,横竖都没有被那偷儿得手,这事儿就先不说了,往后我们提高警惕就是了。”
“来,海生哥,堂屋里说话。”
堂屋里,热茶都没有一口,喝的是隔夜的茶水。
陶海生也顾不上喝,把昨夜陶老汉和马氏干架的事儿跟他们说了。
夫妇两个听完,也都惊得合不拢嘴巴。
陶招娣急巴巴问:“海生哥,我娘这会子咋样啊?没被我爹打伤吧?”
王大根在一旁没好气的道:“你娘就算挨了几下打也是活该,她那张嘴就是不讨喜,你爹打她几下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