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丫头,你进山采药这几日,吃了苦头吧?这都瘦得不像样了,晌午在我这吃饭,跟你大姐说一声,待会都生火了,都过来吃,我这就去筹备。”
顾氏不由分说起身去了灶房,陶四喜跟着起身要去拦,却被顾北辰叫住。
“随我娘吧,晌午留下一块儿吃饭,我还有话要问你。”
不知为何,每回不管她多么的心急如焚,又或者遇到事情摇摆不定的时候,只要对上他这双波澜不惊的眸子,就有一种莫名的安定的感觉。
“好吧。”她应了声,随即坐了回来。
这边,顾南星迫不及待跟她这道:“昨日我是不晓得,我一整天都在外面寻北辰,他突然不见了我担心得要死,我是夜里才得到旺生叔出事的消息的,不然我早就去了。”
“四丫头,那这会子你继母和二云两个在那里陪你爹可成?要是不行,我就去医馆搭把手!”
陶四喜看着顾南星这副焦急而真挚的样子,心里感动着,却摇摇头:“留了两个人照顾他,还有医馆里的药徒,人手是够的,顾大哥不用去。”
顾南星又说了一会儿话,被顾氏喊去了,于是堂屋里就剩下陶四喜和顾北辰。
陶四喜看了眼顾北辰的腿:“顾二哥,你的腿伤恢复得咋样了?”
顾北辰道:“好得差不多了。”
陶四喜点点头,故意不去问他当时苏醒时候的事情。
她想清楚了,不管是顾二哥现身,还是黑衣现身,还是他们之间谜一般的转换,她都不问不探究了。
这是他们的自由,因为,不管是顾二哥还是黑衣,对她都是极好极好的。
在她心目中,不管是顾二哥还是黑衣,都是她心中很重要很重要的人,一样的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