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他唇角勾起一抹坏笑。
“当然有,就怕你不敢叫。”他道。
“笑话,称呼不就是用来叫的么?有啥敢不敢的。”陶四喜道。
他道:“夫君。”
“夫……”陶四喜立马捂住嘴,睁大眼。
“你捉弄我呢!”她咬牙切齿道。
他双手一摊,一脸无辜:“瞧吧,我就说你不敢叫,又何必要问?”
“哪有人叫这种名字的?你分明就是在捉弄我。”陶四喜加重了语气道。
他笑了,“我有个师傅姓郝,教我武艺,我便给自己取了个名字叫郝傅君。”
郝傅君?
好夫君?
陶四喜有点凌乱。
“算了,叫啥不要紧,既然你没有事情找我,可我却有一事想跟你打听。”她回转心神,又问。
“说。”
“是关于夏大才的……”
“别问了。”他突然抬手打断了她的话。
“你不提夏大才倒好,一提夏大才我就恼火。”他皱眉,脸也黑了,忿忿道。
“咋啦?夏大才把你咋啦?”陶四喜一脸惊讶。
“就夏大才那种小虾米还能把我怎样?我恼的是顾北辰那厮,典型的过河拆桥!”他拳头捏得嘎吱作响,眼睛里火光直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