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没心没肺的,好意思顶着一个‘陶’姓!
陶老汉回了东屋,马氏还在哭,边哭边抱怨陶老汉没用,窝囊,这么快就认怂了。
“不认怂成嘛?且不说这事儿原本就是咱家站不住理儿,里正都发话让咱退彩礼,咱能不听吗?里正可是咱村里最大的官儿,平常核定田亩数,服徭役啥的,那可都是里正一句话的事儿,咱得罪谁也不能得罪里正啊!”
马氏的叫骂声顿时就弱下去了,转成了呜咽,把头埋到枕头底下去,绝望……
陶老汉可没空哭哭啼啼,哭死了,该退的钱一文都不会少。
他瞅了一会儿烟,来到东屋门口对着西屋喊陶春生。
很快,陶春生就过来了:“爹,我那边正忙着呢,你喊我过来有啥事儿?”
陶老汉没好气的道:“你那边忙啥还能比咱家眼下还彩礼的事儿还急迫?”
陶春生愣了下,随即一脸悲切道:“爹,你是不晓得,咱三霞吃大亏了,葛家那个三小子焉巴的坏,把咱三霞打得鼻青脸肿,三霞长这么大,我的巴掌都没舍得上过她的头,今个竟被那个三小子打得好惨,我瞧这都心疼啊!”
自家闺女被人打,这个做爹的竟然还不能去找人家要说法。
为啥?
因为自己也打了人家孩子,葛大毛和葛二毛哥俩脸上没少挨他的拳头。
所以闺女这顿打只能哑巴吃闷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