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根愕了下,顾大夫这是恼了?
顾北辰面色稍稍缓和一分,抬起自己的右手,“我的右手切药材的时候受伤了,三五天内都捏不稳银针。四喜虽是我徒弟,但她扎针不错,你们若是愿意一试,就配合,不愿一试,我也不勉强,好走不送。”
说完这话,顾北辰抬手慢条斯理的把袖子放了回去,洁白的袖口纤尘不染,骨感的手指,修长俊美。
王大根一脸纠结的看着王桃花。
老父亲心里苦哇。
昨天被王大夫推了之后,情况恶化,半夜去找王大夫,王大夫就撂挑子,死活不承认是自己推拿的问题,非得说是桃花自个乱动所致。
连夜就送去了附近的青草镇,找了两家医馆,一家说要扎针,还说要一口扎七天,吓得王桃花当时就哭了。
另一家倒是没说要扎针,可那开的药价格吓死人。
没辙,最后只得硬着头皮来了塘村找顾家医馆。
“扎针我本来就怕,更何况现在还让陶四喜这个学徒给我扎,我不要我不要……”
王桃花又怕又慌,又气又闹,坐在那里咧开嘴哭。
顾北辰不说话,推着轮椅回了案台后面,接着整理他的诊断记录去了。
陶四喜知道轮到自己说话的时候到了。
“你要是扎,就赶紧闭嘴配合,要是不扎就滚蛋,没有人求着给你扎针给你治脚。”
王桃花的哭声止住,瞪着一双通红的眸子看着陶四喜。
“你少跟这狐假虎威了,不是你害我,我至于弄成这样?”王桃花大声道。
陶四喜冷笑:“我都懒得跟你说这些炒剩饭的话,是谁像疯狗似的跑上门去骂人,还踩踏别人家的菜畦?你变成这样纯属活该,是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