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些年,就没听说顾家老二说谎骗人。
陶四喜一样愕然。
她自己都不知道身上有什么凭证。
“四喜,把香囊拿出来吧。”顾北辰继续道。
香囊?
顾四喜猛然想起,白天黑衣男子送给她的香囊。
顾北辰他竟然知道!
这么说,她猜测的两人是同一个人竟然是真的了!
并且,白衣顾北辰应该是知道黑衣人的,要不然他怎么会知道香囊这件事。
她不再思量,而是迈步走了出来。
她望了一圈人,小脸上没有一丝表情,手掌伸了出来。
陶老汉张开嘴,手中拿着的旱烟杆停在空中,眼睛盯住了陶四喜的手掌。
陶旺生,马氏,甚至范氏,陶大兰都把目光投向了陶四喜的手。
在四喜的手上,拿着一只香囊。
鼓鼓的香囊通体绿色,上面用金线绣着鸳鸯戏水的样式,还绣着一个喜字。
“这就是凭证,当年我爹赵秀才和旺生叔定下了亲事,四喜娘特地绣了一只香囊送到顾家,这事别人记不得,我们顾家记得。”
顾北辰淡淡道。
“旺生叔,你还认得这香囊的针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