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可不能让他们知道,否则真的要把他赶出家门了。
他眼珠儿一转,转过身面对着陶四喜,脸色已经彻底换了一下。
一张脸上浮现出的笑容,颇有些菊花盛开的样子。
“咳咳,四喜啊,二叔我细想了一下,这事儿,确是我想的不妥,既然关系到你的终身大事,你来看看,也是对的,你爷,其实是好意,这不是想着给你张罗好,给你一个惊喜嘛。”
陶春生这番话一出口,一屋子里的人都愣住了。
陶老汉手上拿着的旱烟杆,都差点儿从手指缝里滑落出去,摔地上。
这人变脸变得也太快了吧?
其他人因为视线的缘故,并没有看见顾北辰手掌下压着的纸,而现在那张纸已经被他收起来了。
尽管听见他们的对话,但怎么也不像是促使陶春生变脸的缘由。
“二叔,你刚刚不是说要打死我吗?”陶四喜并没有趁机退缩,而是刺了一句。
她已经看出,二叔陶春生的变化,多半是跟顾北辰有关系,跟他刚刚说的那番话有关系。
赵家沟赵才升……
她记忆瞬间就来到了前世,这个名字,她熟悉。
赵家沟是隔了两个村子以外的村庄,距离东塘村有不少的路,一般没什么特别的事,那是不会去赵家沟的。
而赵才升在外人看来,没什么名气,知道内情的人却晓得,这个赵才升跟镇上的一位有钱的员外有关系,是替员外放印子钱的。
在想到二叔陶春生好吃懒做,喜好赌博这一点,她推测,陶春生可能去借印子钱了,这事儿被顾北辰抓住了把柄。
越想越觉得推测是对的,陶四喜便顺势刺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