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奶和二婶有心了,二婶请稍等。”陶四喜突然对朱氏笑了笑,转身回了堂屋。
朱氏一脸错愕。
这四丫头竟然对她笑了?我的天,这可比日头从西边出来还要稀罕啊!
她不由得意的扫了眼身旁的陶春生,好像在说:咋样?我就说没有哄不好的人吧?就看你舍不得下血本。
只要把四丫头哄好了,让她乖乖嫁去楚家,到时候楚家随便拔根毫毛都比老陶家一家人的腰要粗!
“噗!”
一盆脏水冷不丁的泼过来,将朱氏,以及朱氏手里拽着的漂亮花布泼了个湿哒哒。
朱氏自己也成了落汤鸡,她从地上一蹦三尺高,顿时忘了来时的初衷,朝陶四喜这厉声骂了起来:“你个死丫头吃错药了?泼我水做啥?”
陶四喜冷冷望着朱氏,“我数到三,你们再不滚泼的就是尿了!大姐,拿尿桶过来!”
“尿来了尿来了!”
陶大兰高喊着,手里果真拎着一只尿桶来到了堂屋门口。
朱氏和陶春生大惊,赶紧往院子外面跑,边跑边骂。
陶四喜追到了院子门口,双手叉腰朝他们的背影大声道:“别以为我不晓得你们打的啥心思,回去告诉那俩老的,这事儿没门,你们要卖儿卖女谋富贵就把三霞堂姐送去出嫁,少来打我的主意,不要脸!”
朱氏和陶春生狼狈而逃,陶四喜也被范氏劝着回了堂屋。
范氏倒了一碗茶放到陶四喜面前,“喝口茶顺顺气儿,犯不着跟他们恼怒,他们是啥样的性子咱又不是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