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婶子瞬间被淹没在这些同伴们怪异的目光中,涨红着脸辩解道:“没有,没有的事儿,我哪里有那些见不得人的毛病,是四丫头栽赃我……”
“婶子,每一个去医馆瞧病的病人情况都白纸黑字记在一本册子上呢,你可别想着拖欠诊金就赖账啊,白纸黑字的,是不是要我拿去找里正主持公道?”
李婶子被堵了个哑口无言,她本就是个大字不识的妇人家,哪里懂这些?
当下就不敢吱声了,一张脸青一阵白一阵,瞧见陶四喜还站在塘坝上不走,李婶子抬手拍着自己的嘴,边拍边骂:“瞧你这嘴长的,不说话你会死呀,打你,打烂你……”
瞧见李婶子这样,陶四喜冷冷嗤了声,转身走回了推车,招呼着顾南星回来。
顾南星推着车,陶四喜跟在旁边,两人接着往村子里走。
路上,顾南星忍不住跟陶四喜这激动道:“四喜妹子,还是你有法子,一下子就把那群长舌妇给治得服服帖帖的。”
陶四喜勾了勾唇:“原本是不打算理会的,可她们太嚣张,不给点颜色瞧瞧下回指不定说出啥更难听的话来呢!”
顾南星表示赞同的连连点头,在心里组织了一番词语,想要安慰陶四喜几句,可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该说啥好了。
最后就是边走边偷偷去瞟她,留意她的脸色,看到她的脸色一如往常的平静,似乎并没有被先前那些妇人的话给气到,他这才稍稍放了些心。
陶四喜虽然没有去看他,但他偷看她,她还是知道的。
她也能猜到顾南星欲言又止是为了啥。
终于,在他再一次偷看她的时候,她转过头来跟他的目光刚好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