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四喜琢磨了下,“不咋整,咱姐妹装着不晓得就是了!”
陶大兰回去后,陶四喜回到药柜这边接着捣药,抓药。
整个上昼,迎来送往忙得连喝口茶水的功夫都没有,她累,顾二哥更累。
临近晌午的时候,陶旺生竟然来了顾家医馆找陶四喜。
“旺生叔,我这会子有些忙,你请随便坐。”
顾北辰忙中抽空跟陶旺生那打了声招呼。
陶旺生点点头,“你忙你的,我找四丫头说点儿事儿。”
父女两个到了院子里,陶四喜看着好多日没见面,明显消瘦了也晒黑了的陶旺生道:“爹,你在镇上码头那里扛大包很辛苦吧?我看你都瘦了大一圈呢!”
陶旺生道:“爹这不算啥,倒是你,也瘦了不少啊,这眼睛里都是血丝,咋,没好好睡觉么?”
陶四喜勾唇,“这段时日疟疾横行,医馆有点忙呗。对了爹,你这趟咋回来了啊?”
陶旺生道:“我前几日听到工友们说疟疾的事儿,很是放心不下你们娘几个,就想回来瞅瞅,可工头那里请不到假,我只能托人捎信回来问情况,听说你们娘家都还好,我就暂且没回来。”
“这不,今个一大早你二叔就找到了镇上,跟我说你爷染了疟疾,情况很不好,我没辙,只得硬着头皮去跟工头那里请假,这才回来一趟。”
听到这话,陶四喜脸上的笑色瞬间淡了几分。
上回爹捎口信回来说,他在码头扛大包,包吃住,每天有三十文钱的进账,三天结算一回。
这趟去请假,不用猜,三天的工钱百来文钱是肯定没了。
不是陶四喜在乎那百来文钱,跟爹的身体健康比起来,多少钱她都不稀罕。